“你以前没见过吗?”闻衍问。
“那当然!内地小山村怎么可能见得到?乔君贤也看见了,他就要带我回去。一转身,完了!一位跟您差不多年纪的大叔……”岳宁一脸说错话的表情,“抱歉,衍哥。”
“你还是叫我叔吧!”闻衍无奈一笑。
岳宁高兴地点头,继续说:“那位大叔居然搂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姐姐,手……”
岳宁虚空做了一个动作:“我还好奇地过去看,乔君贤说‘非礼勿视’,把我拖走了。”
“那时,我对他的好感又多了一层,”岳宁呼出一口气,问闻衍,“衍叔,‘非礼勿视’出自哪里?”
“你还考我?《论语颜渊》里颜渊问仁,子曰:‘克己复礼为仁……’”闻衍说道。
岳宁拍手:“对啊!对啊!他在我心中就是一个克己复礼的君子。”
“被你说得,乔君贤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吧?他真有这么好吗?”闻衍问她。
岳宁笑:“这我得谢谢衍叔,当我听到您个人的一些事,我恍然大悟了。”
“我?”闻衍惊讶。
“他们说您当年追第三任太太追得猛烈,为她写诗、为她写书,那么痴狂,可把她追到手后,婚后半年就因她感冒擤鼻涕,您无法接受,最终离婚了。”岳宁笑看着他,“我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现在对乔君贤的感觉,跟您追第三任太太时何其相似?那都是我们心里想象出的完美形象,只是套在他们身上而已。可人终究是人,都会吃喝拉撒,不免行差踏错。甚至他们没有行差踏错,我们也可能瞬间不喜欢了。我就问自己:我能忍受乔君贤到时候跟乔爷爷一样没头发吗?答案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