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他的臭钱?”岳宝华怒道。
“爷爷,古语说冤家宜解不宜结。更何况是一条街上的两家酒楼,没必要把事情做绝。”岳宁想起一件事,“强叔,我爷爷给你还的赌债,你是不是还没还给我爷爷?”
“还有他贪宝华楼的三万多菜钱。”花姐补充道。
岳宁握住丁胜强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强叔,既然你是来道歉、求原谅的,前面说的这些,是胜华楼要担负的赔偿,我做主了,利润损失就算了。实际上家富叔带着学徒跑了,很多勤杂工也跑了,咱们十来天肯定还是恢复不到宝华楼以前的供应量,看在大家都在一条街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
“这个……我不是大股东,我做不了主。”丁胜强使劲想抽回手,他的手被岳宁握得骨节都快缩小一圈了,可这丫头手劲太大了。
岳宁恍然大悟:“对哦!你们的老板是丽姐。”
她转头对花姐说:“花婶婶,你去跟服装店大叔借个大喇叭。”
不用花姐忙活,听到这话的街坊拔腿就往服装店跑,服装店老板颠颠地送来了大喇叭,还教岳宁怎么用。大家都在好奇,岳宁要这大喇叭干啥。
岳宁一手拿着喇叭,一手牵着丁胜强,半拖着他来到胜华楼门口。
这会儿都快九点了,晚市高峰本已过了,可今天人流太大,他们被团团围住。
丁胜强甩手想挣脱,岳宁手一用力,丁胜强疼得叫起来,岳宁转头说:“强叔,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