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丽丽立刻反应过来,在欢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她什么都可以不要,就是不能没钱。
她咬牙问道:“你想干什么?胜华楼是我投的钱。””
“确实,你占着大股,我不会觊觎你的股份。等你把这些事都承担下来,我就去求岳宝华。以我对岳宝华的了解,他不会下狠手。但那个丫头,今天那架势,咱们心里都没底,对吧?趁着现在人多,还有记者在场,我去求岳宝华答应别对咱们下黑手。他这人,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做到。就算他和那丫头想法不同,也会阻拦那丫头。咱们先保住胜华楼要紧!”丁胜强对张丽丽说道。
“我全揽下来,可我怎么知道他们不会对付我?”张丽丽问道。
“我的意思是,你先避开这阵风头,别在他们跟前露面。你可以去台湾或者泰国散散心,避避风头。等咱们和他们相安无事了,你再回港城。”丁胜强稍作思索,又说,“要是你还信不过我,我让我老婆和两个孩子陪你一起去旅行,怎么样?”
男人对老婆或许不上心,但孩子总归是自己的。张丽丽听他这么说,便答应道:“行,就听你的。”
“你先去洗把脸,我去对面宝华楼了。”
“好。”
丁胜强从麻将室出来,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这女人蠢是蠢了些,不过有时候蠢也有蠢的好处。危机危机,危中往往也蕴含着机。张丽丽占着大股又如何?只要那个叠码仔不再管这个蠢女人,她就算占大股,自己也有的是办法把这家酒楼变成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