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宁目送丽姐走进胜华楼,她回过头,走到丁胜强身边,手搭在丁胜强肩上。丁胜强下意识想要避开,却被岳宁一把扣住。
岳宁扣住丁胜强说:“强叔,以后我们是同行,你的仿华楼还得跟着我们宝华楼学,我们联合给顾客发一个声明,怎么样?”
丁胜强想骂人,但是肩膀上那只手,就像九阴白骨爪一样,都快扣进他肉里了,疼得他头上直冒汗。
岳宁有些不解地看着头上冒汗的丁胜强:“强叔,你很热吗?”
“他是害怕。”有人说道。
“啊?”岳宁连忙安抚,“强叔,别怕,别怕!我是这么想的,既然你主打宝华楼传承。我们内地一直说先进要带后进,同行要互相帮助。而且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们祖孙俩,也不想你做菜太烂,连累宝华楼的名声。以后,咱们定期拿出一道菜来,公开比试,让你能及时找到与宝华楼的差距,有改进的方向。你看怎么样?第一次的话,咱们就比拆鱼羹,就定在本周日早上,这么好的机会,你要不要?”
“宁宁,你干脆问他敢不敢比?”花姐说,“他心虚着呢!”
岳宁挺有耐心,但耐心也会耗尽,她皱起眉头,手里一用力,丁胜强痛呼出声,岳宁说:“强叔,别光出汗啊,问你话呢?”
“都快被你吓得尿裤子了,他怎么回答你?”有人提醒岳宁。
岳宁不解地问:“这么大的好事,为什么害怕呢?他主打宝华楼传承。如果公开比下来,他的口味和我们宝华楼的口味一模一样,那证明仿华楼仿得到位,物美价廉。要是有差距,教学相长,在比赛交流中,认识到自己的不足,改进就好了。除非,他心虚,自己知道两边差距很大,根本仿得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