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松跑过来,站在岳宝华身后说:“你带着你儿子半夜三更连着三天在宝华楼门口拉屎。”
“你有什么证据?”丁胜强笑出声来,“没证据可别污蔑人。”
阿松可不管这些:“你见我们店生意好,就找不同的人打电话订座,把我们的座位订了,客人却不来。”
“跟你说了,拿出证据来!”
丁胜强往前跨了一步,作势要揪阿松,岳宝华挡在徒弟前面说:“你知道,我的鱼缸是经过风水师指点摆放的,所以你找人偷偷在晚上放水,一缸金鱼全死了。”
前面几件事,丁胜强嘴上不承认,心里却都认了。但这件事跟他毫无关系,他甚至都没听说过。而且这话从向来正直的岳宝华口中说出,丁胜强激动起来:“师傅,您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弄死这些金鱼了?”
果然如宁宁所说,这句诬陷的话一出口,丁胜强的反应就很大。
其实,这缸金鱼是因为那天晚上新换了过滤器,一根水管松脱,从鱼缸里抽上来的水全部冲到了鱼缸外,一晚上下来,鱼缸的水没了,鱼也就全死了。岳宝华跟孙女说起这事时,觉得这缸鱼的死是个坏兆头。
宁宁眼珠子一转,说一定要把这事栽赃到丁胜强头上,让他尝尝被诬陷的滋味,主要是给报纸、电视提供些有趣的话题,这样才能把事情闹大。
果然,有了让儿子到宝华楼门口拉屎、给金鱼放水这些事,大家接受起来十分容易。
岳宝华往前一步说:“你知道乔老板会来宝华楼吃我做的老鼠斑,就故意从卖鱼陈那里高价买走我预留的老鼠斑。乔老板人好,他帮我圆了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