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耀星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点头示意自己准备好了。
岳宁用刀背轻轻敲鸡的背部,十分小心地剥鸡皮:“用刀背慢慢来,这确实有难度。”
马耀星学着她的动作,一点点地剥。
别说他们俩额头冒汗,其他人也都跟着紧张得冒汗:“这简直就是让大老爷们绣花啊!”
看着他们把鸡翻来翻去,骨头拆了出来,岳宁每一步都显得轻松自如,马耀星则时不时用脑袋蹭蹭肩膀擦汗。
最后一根骨头斩断,岳宁提起鸡说:“拿杯水来。”
有人拿来一杯水,岳宁让他从鸡脖子处灌进去,她提着鸡,水丝毫不漏。
大家掌声雷动,岳宁说:“看看阿星的。”
这人也去给马耀星的那只鸡灌水,岳宁看着马耀星额头的汗,像小溪流一样汇聚到脸上,再流到下巴,成串落下,便说道:“阿星,这水不是灌进鸡肚子里,而是灌进你肚子里了吧?”
她话音刚落,水已经灌进鸡肚子,马耀星拎着鸡高声喊道:“没漏,一点儿都没漏。”
岳宁带头为他鼓掌:“我不是说了吗?包学包会,学不会负责到底。”
大家一同鼓掌,马耀星手里提着鸡,转身向她鞠躬:“师傅。”
这可是当着罗世昌的面,近乎叛出师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