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架从北京飞往粤城的飞机,中途在上海降落停留,两个小时后再次起飞。飞机落地后,崔家昌说要带二太去医院看脚,众人在机场道别。
车子抵达宾馆时,差不多已经晚上九点了。走进大堂,就看见罗国强父子坐在那里。他们看到一行人进来,父子俩立刻站了起来。
罗国强兴奋地一溜小跑过来:“宁宁,我回来后,这两天用了你教的方法做拆鱼羹,不仅操作更方便了,客人还说香气比以前更浓郁了。”
“国强,就知道说做菜。跟你岳爷爷打招呼都忘了。”
罗国强有些不好意思地叫了一声:“岳爷爷。”
父子俩都是圆脸盘,长相颇为相似,但气质却大不相同。罗国强的圆脸给人一种敦实的感觉,而他父亲罗世昌的圆脸则透着世故圆滑。
岳宁也跟着叫了一声:“罗伯伯好。”
“一转眼,宁宁都比我高了。”罗世昌慈爱地看着岳宁。
在这个物资匮乏、大家普遍营养不良的年头,男人身高超过一米七就算高个子了,更别提岳宁这样的姑娘。
罗国强一心想着做菜:“宁宁,我跟我爸说了,一定要请你和我一起做几个菜。我还拟了一张菜单……”
罗世昌无奈地拉住自家冒失的儿子:“你向你岳爷爷和宁宁请教做菜是次要的。主要是我们一家人要向你岳爷爷和宁宁赔礼道歉。你就一门心思拉着宁宁教你做菜。还提什么菜单,你光想着让宁宁跟你做菜,都不让人家吃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