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乡的知青?”
“我是去内蒙的知青。”
“哦!”岳宁问他,“读过蒲松龄的《狼》吗?”
这人一下子懵了,心想这跟知青能有啥关系?
岳宁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刚刚被岳宁胳膊肘重击的下巴,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力道?疼得他嗷嗷直叫:“读过,读过。”
“背给我听。”
“背……背……不出来。”这都是什么情况啊?这人以为自己碰上疯子了,心里愈发惊慌。
岳宁温柔地笑了笑:“那我背给你听,好不好?”
在这天上挂着一弯冷月,边上树影摇曳的深夜,她的这个笑容显得格外阴森。
“有屠人货肉归,日已暮。欻一狼来,瞰担上肉,似甚垂涎,随屠尾行数里……”
当年岳宁学这篇文章的时候,被莫伯伯逼着背书,都背得没了生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