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慧仪不知为何,岳宁说把她当密友的时候,她心里很温暖。
“小岳,你真是个明白人,这种女人可不能跟她有一点点关系。常言说虎毒不食子,她是连亲女儿都能抛弃的人。”张师傅说。
岳宁眼睛的余光扫到崔二太,这位二太红唇衬得皮肤更加白皙,此刻她的皮肤却白得不正常,白得像冬天被冻坏了似的,可现在明明是夏天,而且还在厨房里。岳宁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闽南潮汕做汤、做粿条喜欢用蒜头酥、红葱酱,就是把葱蒜放进油里炸,激发出香气,在清汤里放上一点,就能让一碗汤变得诱人起来。
餐厅和厨房只隔着打饭窗口,这个味道让餐厅里的人坐不住了,有人透过窗口问:“在做什么啊?怎么这么香?”
打饭阿姨也不打饭了,转头往里面看。
香气往上飘,厨房里又没有抽油烟机,味道直冲二楼宿舍,那几个住在宿舍里的供销人员也全都跑了下来,涌到厨房门口:“什么东西这么香?”
陪着崔老板说话的谢厂长走到门口:“是港商在试调味料,跟大家没关系。大家散了吧!”
味道不但没散,反而更加浓烈了,人怎么可能散去?
“到底是什么调料?怎么就这么香?”
“肯定是人家港城的秘制调料?”
“这是蒜头油,我妈做的蒜头油没这么香。”
崔慧仪走到门口,她身材高挑,平日里常年健身,身材挺拔匀称,一头利落的短发,皮肤白皙,五官立体,本就是冷艳美人的长相。年纪轻轻就把一家半死不活的食品厂经营到如今的局面,气势逼人。被她环视一圈,原本不肯走的那些人,纷纷往后退。
崔慧仪一看情况不对,这些可都是她的潜在客户,都走了那还了得,立马换上一副笑脸:“大家不要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