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忘了?你说这里的厨师离了酱就不会做菜了。”崔慧仪根本不放过她。
崔老板实在受不了女儿,再次提醒她:“慧仪。”
“酱?”岳宁微笑着看向崔二太太,“我爸爸说,酱是各地菜系的灵魂。如何运用好酱,从清、淡、薄到香浓醇厚,掌握了酱的变化,就等于懂了一半中国菜。”
“我不懂做菜,我只是觉得不合口味。”崔二太太微笑着回应。
“呵!”崔慧仪冷笑一声,转头问她爸,“爸爸,当时您让婉姨进辉煌,不是说她在大陆是名厨的女儿,懂酒楼经营,所以让她进辉煌帮大姐管日常事务吗?怎么又说不懂做菜了?”
“我说我了解酒楼日常经营,但我不会做菜,我们家手艺传男不传女。”崔二太太急忙解释。
“还有这种事儿?”岳宁诧异道。
岳宝华点头:“很多手艺人都不会把手艺传给女儿,生怕外姓人学了手艺抢了生意。”
“女儿还不如徒弟?”岳宁气鼓鼓地撸起袖子,“二太太,哪家名厨这么封建?现在都改革开放了,港城机会多,他们肯定会去港城,咱们可不能要这种人?”
被岳宁这么一问,二太太鼻尖冒出了汗珠。
崔慧仪翻了个白眼说:“兴许根本就没有这么个名厨呢?”
“你别成天把心思放在这些事上,既然要合资,就把心思放在工厂上。”崔老板训斥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