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做出那一口脆皮的味道,她反复试验,推出了那款玻璃皮烧鸭。
陈主任作为东道主点了菜,一只烤鸭,外加四个菜。
岳宝华做烧腊,在港城颇有名气。他还真没想过要去研究北京烤鸭的特点并改进广式烧鸭,在他看来,那样做简直是欺师灭祖。
当然,儿子这么教宁宁是出于无奈,却也体现出儿子懂得变通。
这个年代,没有厨师推着烤鸭现场片皮,而是服务员端着餐盘上菜。看到盘中那焦糖色、晶莹油润的鸭胸皮,就知道这块金字招牌的含金量。
服务员介绍道:“这份鸭皮,您可以蘸着白糖吃。”
岳宁夹起一片鸭皮直接放入口中,岳宝华也跟着夹了一片鸭皮。牙齿咬下,鸭皮断裂,油脂爆出,香气在口中四溢,那酥脆、油润、浓香的味道,实在美妙。
“太酥太脆了,简直入口即化!真绝了!”
上菜的服务员听岳宁这么说,脸上露出骄傲的神情:“小同志,你这只鸭子可是由祖孙三代都做鸭子的老师傅烤制的,当然绝啦。您还是得试试蘸着白糖吃。”
岳宁听从服务员的建议,将鸭皮蘸了白糖后塞进嘴里。服务员看着她问道:“味道怎么样?”
“酥香、油润和甜蜜交织在一起,非常好吃。”岳宁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