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宝华昨天已经见过孙女这样的穿着,今天发现又有些不同。
她把头发盘了起来,一件普通甚至有些灰暗的蓝衬衫,解开了上面两颗扣子,袖子随性地撸起,一下子就变得生动起来。下身是卡其色的裤子,裤腿稍短,露出了脚踝,脚上是一双棕色的丁字形皮鞋。
哪怕孙女手里提着一个印着北京天安图案的黑帆布旅行袋,岳宝华也觉得最近港城港姐评选呼声最高的那位小姐都比不上自家宁宁漂亮。
岳宝华认真地说:“很漂亮。”
“爷爷,陈主任就是随口夸夸我,您还当真了,您这是‘癞痢头孩子自家的好’。”
就跟上辈子网络平台上那些宝妈发自己娃的照片问自家孩子能不能做童模一样,爷爷这是带着亲爷滤镜。
“什么叫癞痢头?”乔君贤走过来问道。
“我爷爷夸我漂亮,我跟他说,因为我是他的孩子,所以哪怕我头上长疮了,他也会觉得我最好看。”岳宁跟乔君贤解释道。
乔君贤看着她,摇了摇头说:“你不仅漂亮,而且很有魅力。”
“夸太多了,我都要膨胀了啊!”岳宁提着行李包往楼下走。
“小丫头这是害臊了?”陈主任说。
岳宁见昨天从火车站接他们的司机师傅已经在大厅了,转头说:“司机师傅等着了。”
司机师傅带着他们走到车边,岳宁先上车坐在后排,乔君贤第二个上来,也往后面走,在她旁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