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君贤看出岳宝华有心事,不过自己是外人,不便多问,便说:“华叔、岳宁,我先回房了,晚安!”
“晚安!”祖孙俩先后回应。
乔君贤开门进了房间,岳宁问岳宝华:“爷爷,是不是有什么事?”
岳宝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一点小事,我已经安排好了。”
“爷爷是不方便跟我说吗?”岳宁问道。
这句话说进了岳宝华的心坎里。一直以来,宝华楼的事务都是他自己拿主意,从不需要跟别人商量,也没有商量的习惯。如今他有了孙女,宝华楼迟早是她的,即便宁宁还小,还没有处理这些事情的能力,他也应该跟她讲讲,带着她、教她。
“怎么会呢?”岳宝华掏出钥匙,“进来,我们坐下说。”
祖孙俩进了房间,岳宝华坐下后拿起电话:“宁宁,给你叫杯热牛奶?”
“好。”
岳宝华从兜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抬头看到孙女,又把烟盒和打火机放在书桌上,说道:“事情是这样的……”
真要开始讲了,岳宝华发现得从头说起,于是索性从丁胜强赌博输钱讲起,说到楼家富被丁胜强鼓动去胜华楼,而他把宝华楼托付给了老实但手艺一般的四徒弟孟友松。
这时,服务员敲门,岳宁去开门,接过服务员送来的一瓶温热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