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一起走出饭馆,在路上,乔君贤说:“那个丁胜强可不止是拿着和你爷爷一样的菜品竞争,他还使阴招。”
“什么阴招?”
“我爷爷隔一阵就去宝华楼吃华叔亲手做的老鼠斑,这个习惯有二十多年了,华叔的徒弟都知道。这次约好时间过去,华叔订的鱼被丁胜强强行买走了……”
岳宁侧过头问岳宝华:“爷爷,他这么恶心您,您就不能拿盆洗脚水倒他们家锅里?”
岳宝华:……
吃过晚饭,岳宁回到宾馆。刚才回来路上,看到宾馆拐角有个邮筒。自己要跟爷爷回港城了,远在上海的莫伯伯还不知道,肯定还在为她收集高考资料给她寄过来。
她去楼下向前台要了信纸和信封,上楼写好信,从包里拿出邮票贴上,拿着信正要出宾馆门。
“岳小姐。”
岳宁回头,乔君贤拿着相机走过来:“出去?”
岳宁举起手里的信:“给长辈寄信,告诉他我要去港城了。你呢?”
“从窗口看到有晚霞,想再去拍几张照片。”
岳宁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红霞染了半边天,夕阳下的鼓楼,有着恢弘与沧桑交织的美。鼓楼不远处,古塔屹立。
“一起去散散步?”乔君贤问她。
上辈子来这里,这座古都满是仿唐建筑,夜幕降临,华灯璀璨,游人如织。在喧嚣繁华中,自己曾感叹,要是返璞归真,只剩古迹,该多好?
今天有了这个机会,岳宁点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