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乔君贤问出口,这会儿他们已经上了楼,他的房间离楼梯口不远,“要不来我房间,我们坐下聊聊。”
“好啊!我先把东西放了。”岳宁指了指肩上的包。
“ok”
岳宁接过爷爷手里的鞋子,回房上了卫生间,出来看到沙发上的布包,她把买的衣服全拿了出来,又塞了两条裤子和针线进包里,带着包出门去。
乔君贤的房门开着,岳宝华已经在里面了。
岳宁进去,岳宝华已经注意到她背着那个破旧的布包。
乔君贤站起来问:“岳小姐喝咖啡还是茶?”
“都不喝,怕晚上睡不着,白开水就好。”岳宁从包里拿出针线,穿起线来。
“宁宁,你这是干嘛呢?”岳宝华头上都要冒汗了,孙女怎么在这里做起针线活了?
岳宁拿出裤子:“明天要穿,我今天把裤脚边给撬好。大队里组织社员开会,哪个妇女同志手里能没个针线?”
乔君贤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岳小姐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