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华楼这边大多是老食客,纷纷附和起来:“你师傅的手艺你学了去,却没学他怎么做人。”
“确实。”连乔启明都开了口。
丁胜强一张胖脸抖了抖,转身回了胜华楼。
“乔老板请!”岳宝华又看向那个年轻人,“君贤少爷放假了?”
“不是放假了,是毕业了。”乔启明满眼慈爱地看着孙子。
岳宝华拍了拍脑袋说:“我这记性啊!乔老板上个月刚刚去美国参加君贤少爷的毕业典礼。”
“他现在跟在我身边,帮我处理一些私人事务。我说要来吃饭,他说想吃你做的拆鱼羹了。”
“是啊!我不像爷爷那么讲究,一定要什么样的老鼠斑才吃。我在美国的时候,就想吃您做的拆鱼羹。”乔君贤温润有礼,说话口气略带年轻人的调皮。
乔启明转头瞪眼:“我那叫讲究?清蒸就几分钟,你这个拆鱼羹,用花鲢鱼煎炸之后,把鱼肉拆出来,还要熬汤,那是真费功夫。”
岳宝华说:“乔老板和君贤少爷喜欢我的菜,那是我的荣幸。”
岳宝华陪着祖孙俩往里走,乔启明跟他说:“宝华,还是我上次说的,你把店搬到铜锣湾去,店面都是现成的,这里随便那个白眼狼去折腾。”
岳宝华苦笑着说:“算了,我都这把年纪了,有力气就做几年,做不动了,就盘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