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安雨诺前几日说过要去水月村。

结果她的命牌碎了，死去的宁清鸢却忽然回来了幽郾城。

这让安锦程很难不怀疑，安雨诺就是宁清鸢害死的。

听到安锦程的话，李长老眉心蹙了蹙，没有理会，依旧是目光凌厉的盯着宁清鸢。

宁清鸢则冷嗤了一声，目光讥诮的瞥了眼安锦程，就眼神不善的看向了李长老，冷声道，“能收安雨诺为徒，还护着安锦程，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到这话，李长老脸色倏的沉了下来，厉喝道，“放肆，老夫乃山海学院的长老，尔怎敢口出狂言，污蔑老夫？”

“山海学院的长老，好了不起啊？”宁清鸢丝毫不惧，目光直视着李长老，语气犀利的反问道，“那你知道，你的好徒儿拐卖女子吗？”

“知道水月村堆积如山的尸骨里有多少女子，是被她、被安锦程诱骗回去的吗？”

“对了，她连同门小师妹都没放过！”

“就这种心思歹毒的人，你都能收为弟子！我说你不是好东西，难道还冤枉你了？”

李长老被宁清鸢的话，怼的喉间一哽，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可随即想到，安雨诺在自己面前是何等乖巧听话，更别说她对薇薇是亲如姐妹，这是学院里众所周知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伤害薇薇，所以是绝不愿相信宁清鸢的话。

“你所言空口无凭，老夫凭什么信你！”李长老板着脸，瞪着宁清鸢，又接着道，“依老夫之见，你这是见安城主成了幽郾城的城主，心有不甘，才故意出言污蔑老夫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