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叶星澜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背,轻声安慰道:“好了,没事了,我也想你!”
原本还是凑上前来的崇文长老,看到这一幕,当即是捂嘴嘿嘿一笑。
然后,他看向云启山,笑眯眯的说,“云宗主,咱小师叔祖和叶小友的感情,还真是好啊!”
“您说,咱们什么时候,也能喝上他俩的喜酒呀?”
云启山喝酒的动作蓦的一顿,“……”
突然就有点心情不爽了,是怎么回事?
他凉凉的瞥了眼崇文长老,目光就又转向了叶星澜两人那边,手里的酒杯是“砰”的一声,碎成了齑粉。
“……”崇文长老表情微僵,咽了咽口水,瑟缩的缩了缩脖子,只觉方才云启山将手中的酒杯当成他了。
泥马,太过高兴了,都差点忘了云启山是叶小友的师尊。
这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养大的白菜被猪拱了,又怎么会高兴?
哪怕他家小师叔祖很好,但也是拱白菜的“猪”嘛!
崇文长老尴尬的扯了扯唇角,想为自家小师叔祖美言几句的,可一看云启山那微寒的脸色,就又不敢了。
于是,望了眼月寒笙,小声嘀咕道,“算了,小师叔祖,你自求多福吧!”
而这会,天道发现方才释放恐怖威压的人是月寒笙,当即就忍不住埋怨了起来,“好家伙,你个黑心肝的臭麒麟,来就来,放什么威压?吾还以为又要打架了!”
它刷站起身,两爪叉腰的瞪着月寒笙,浑身散发出来的浓浓怨气,是月寒笙想要忽略都不行。
他不禁松开叶星澜,看向天道,阴恻恻一笑,说道,“猫崽子,你胆子肥了啊,一段时日不见,连本座也敢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