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彻底疯了,商泓礼便不再被锁链捆缚。

门口守着他的宫人也因此全数调走了,只有一个小太监仍被吩咐着给他送些吃食。

酷厉的寒冬终于走至尽头,疯了的商泓礼第一次悄悄走出冷宫。

一路上,没有人拦他。

疯子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他只知道,他想看一看那个人。

可是,那人是谁呢?

他仰着头,看着黄金仪帐自自己身畔飘摇而过。

仪帐中的男人穿着明黄色的龙袍,许是看到了他,随意朝他看了一眼,微微一愣,便偏过头去。

疯子想,那人生得可真好看啊。

他一见到他便喜欢得紧,如果、如果能这样一直看着他就好了。

可他终究也只能想想了,因为下一秒,他便被宫中的侍卫驱逐开了。

“哪来的叫花子?快些赶出去,勿要惊扰了陛下!”

“看着有些像那位废帝……”

元德七年,江飞白请辞。

江让大怒,险些没将折子丢在青年头上。

“江飞白,你再说一次?”

江飞白垂着头跪在地面,他努力牵起一抹笑,好半晌方才抬头看向他依旧温雅俊朗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