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顿时变得混乱起来,血色四溢。
面具不紧不慢地挪移开来,露出了一张眉眼沉冷、锐利至极的面庞。
那是一张十分年轻、算不得成熟的面孔,青年生得极其英朗俊秀,唯有左脸侧一道狰狞的疤痕破坏了这整张脸的俊美。
商泓礼却在看到的一瞬间瞳孔猛缩。
青年不是旁人,正是曾被他推入山崖、后被江让送去乡下的江飞白!
江飞白并不敢看江让,在边关历练的凶戾之气霎时间蒙上他的眉宇。
青年扯唇笑道:“商泓礼,别来无恙啊。”
“你囚禁我父亲,纵容贪官横行,对我江家赶尽杀绝,如今,你的报应就要来了!”
场下哆嗦的群臣一字不敢言。
唯有陈彦书轻描淡写地饮了一口酒,如花蛇般妖冶的眉眼闪过几分笑意。
商泓礼眉色阴戾,他牵着江让的手骨仍在哆嗦,好半晌,在接到神色惶恐的苏明晋递来的消息后,男人眼神狠厉,砂砾般的嗓音阴森道:“江飞白,你好大的狗胆,竟敢无召将边关之军带入皇城,如今这般,你是要造反逼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