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事儿,江飞白还颇有些心有余悸,他是个现代人,古人的书法字迹学起来本就费劲,而且他本来文科就不好,那些之乎者也他一听就犯困,这是真没办法。

再加上夫子偏要将他安排在靠前的位置,课上睡觉很容易被抓,于是他只好不停地找同桌和后桌讲话……

说起噩梦的那天,江飞白也不知道江让为什么突然想起来来学堂看他,这不看还好,一看不得了,站在窗外气得人都青了。

江飞白那天下了学堂,被江让关上门卷起袖子用戒尺抽了一顿。

据系统说,那天的江飞白叫得很惨。

它还特意给录像了。

录像中,江飞白趴在床上,背后青青紫紫肿了一片,一双眼睛哭肿了,看着他爹唯唯诺诺的模样堪比被揍怕的老抽色金毛。

最后,等江让带上房门离开后,他才气愤又窝囊地说了一句。

“中式教育,你赢了!!!”

系统笑抽了,拿这个录像嘲笑了江飞白数年。

吃完粥后,江让便又疲乏地躺下了,但许是因着白日睡得久了,男人并未立刻睡下,只静静靠在塌边,听着青年忙前忙后。

江飞白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有干劲,全身的力气像是使不完一般的。

其实他这一天下来几乎都没休息过,这崖底瘴气十分厚重,捕猎难度极高,好在江飞白有功夫傍身,忙碌一番也算是有所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