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清楚对方缘何多年来一直关注解救于他,甚至此事无法多想,越是想,便越是怪异。
按照对方第一次救下他的时间来推算,青年当年只怕还是个孩童。
那般乱世之中,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如何能在一片尸山血海中救下他?
眼下,江让还不清楚对方真切的企图、背后是否有助力之人。
男人手握权力多年,看人的眼光十分毒辣,旁的不说,至少此人待他也算是一片真心,且眼下他还需依仗这人带自己出这崖底,再加上对方与家中孩子年龄相当,江让便是再铁石心肠,也难免软下几分。
但他至多也只是将对方当做孩子来看,哪里会有什么旖旎的心思。
是以,眼下闻言,江让便也十分坦然轻笑道:“只是想起家中长子,他与你年岁相当,我离开许久…也不知眼下他在家中如何。”
男人的声音慢慢变低,似乎多了几分忧心的意味。
一旁的江飞白一双黑眸几乎瞬间便亮了起来,他勉强镇定,继续耐心认真地喂粥给江让,唇角的笑容是怎么压都压不住。
系统在一旁面无表情道:“哇哇哇,又让你幸福了。”
江飞白都没空搭理它,身形高挑的青年人忍不住舔了舔唇,干咳一声,黑眸变得湿漉漉的,紧紧盯着江让的模样简直与初生的小犬无异。
他有些别扭道:“你、你很担心他吗?他能有什么事儿啊,你在外拼命,他在家里享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