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直到最后,他都想不出任何一个他与他幸福的结局。

又或许,从头到尾,他根本不敢妄想。

“夫妻对拜——”

几乎是尾音方落的瞬间,聚义堂门口突然跌跌撞撞跑来一个穿着布衣的匪众,魏烈脸色黑了一瞬间,他方要训斥,却听那人脸色惨白,哆嗦着道:“大、大当家的,官兵、那些官兵不知什么时候,闯进来了!”

人群瞬间沸腾,面容或惊恐、或瑟缩。

魏烈一瞬间向前跨了一步,怒目圆睁道:“不可能!寨门不久前方才加固过,还有瞭望塔上的兄弟和武器呢?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让他们闯进来?!”

那匪众眼眶有些红,哽咽道:“有人给他们开了寨门,瞭望塔上的兄弟们全都、全都没了——”

手上另一端的红稠微微一松,魏烈脚下一顿,却始终不肯朝着身后的人看一眼。

他牙关微微咬紧,一字一句几乎从嗓子眼中钻出的一般,男人沙哑道:“叛徒是谁?”

那匪众正要说话,却忽地被身后混杂的人群捅了一剑。

他浑身抽搐,眼睛瞪大,一直到死那句话都没能说出来。

“魏烈,不必质问他了,我这不是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