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江让又扇了他几巴掌。

是以,眼下,魏烈也不气恼他这心肝对他不耐的态度,甚至,他还细心地察觉到男人眼下的乌青,当即心疼道:“娘子,你昨夜是不是又没睡好?之前老吴调的药呢,喝下也不管用了吗?”

江让蹙眉,半晌方才颔首。

魏烈当即不说话了,吩咐一旁伺候的人去煮安神汤,自己则是将指节按在男人额间,轻轻按揉了起来。

这是他自知晓江让睡眠不好后,专门寻那医师老吴专门学的,如今,他的手法已经越来越熟稔了。

果不其然,魏烈按了一会儿,铜镜中的男人面色便好了许多。

两人之间一片静谧,只余下火烛摇曳轻炸的声音。

江让有些疲惫地闭上眼,只觉这魏烈用着确实也算是顺手,连头颅中隐约的痛意都缓了几分。

只是……

不自觉地,江让忽地想起了江飞白那孩子。

许是江飞白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江让只要待在他的身边,便会觉得心情愉悦,连带着难以根治的偏头痛都会缓解许多。

说起来,那孩子前段时间吵着要去参军,江让也确实有让他去锻炼一番的打算,只是眼下他与商皇的争斗已至白热化,军中无情,若是他受了委屈,或是被别家暗害了,江让怕自己赶不及去护他。

是以,这事儿便也就此耽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