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烈有时会吃味的向江让表达自己的不满,他只觉自家夫人实在太过心善、耳根软,寨内无论大小请他帮忙,只要他有能力,无所不应。
也正因如此,数十日过去了,寨内众人如今见到这位‘压寨’,皆会笑意盈盈地打起招呼,亲密如一家人。
骏马嘶鸣,尘土飞扬,宽厚牢固的寨门缓缓打开。
一队押送着数个身穿官兵服饰的山寨汉子雄气赳赳入了渡生寨,方才入寨,他们皆下了马,笑呵呵地将马匹牵送给一旁候着的马倌。
而单手牵着马匹、立在众人最前方的,则是一位周身覆黑长衫、腰系素色腰封,面容削瘦的男人。
男人面色略显苍白,一双细长的吊梢眼锐利而冷淡,如同不见底的古井,长浓的乌发披散于身后,仅以一根绸密的黑带与银簪松垮束于肩颈之后。
渡生寨中很少有这般削瘦斯文的人物,尤其此人竟被周围众人恭敬唤作‘二当家’。
人潮喧哗,不多时,身穿劲装、身高体健的魏烈竟是亲自迎了出来。
“老陈,你可算是回来了,”魏烈豪爽一笑,卷发随着他肆意的动作稍稍浮动,黄金耳铛在烈烈的日光下,如同灼目的火焰:“听闻你大败那些个自京都来支援的官兵,不愧是咱这极西之地叫人闻风丧胆的‘毒书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