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按揉着按揉着,手腕却开始不老实起来。

那双粗粝的手掌一直蔓延到大腿侧的时候,魏烈方才察觉到男人带着几分轻颤的、压在他手上微凉的手腕。

和白日里扇他脸一样,他几乎瞬间就……

满脑子荒唐的匪贼勉强按耐下心中所想,面上扯出一个微微扭曲的笑容,干咳一声,掩饰般地偏过身站了起来。

见江让还是不肯吭声,男人竟也没气恼,只是自说自话地倒了大碗的酒水,黝黑俊厉的面上多了几分隐约讨好的意味:“好娘子,今日是你头一回来渡生寨,陪我一起喝一杯罢?”

江让却只是抿唇看着他,好半晌那张隽雅的面庞微微偏开几分,轻声道:“我不擅饮酒。”

魏烈指节摩挲得险些要秃噜皮了,他喉头微动,继续耐着性子低低哄道:“就喝一口?你那好兄长的性命还是我替他捡回来的,如今都包扎好了躺床上了……娘子,心肝,你就喝一口,一口,好不好?”

江让被他喊得脸红,许久,他方才颤眸道:“……别那么叫我,我只喝一口。”

魏烈当即点头如捣蒜,唇畔的虎牙夸张的咧出几分,恍若猛兽捕猎前的试探。

眼看着眼前心肝千哄万哄总算啃抿一口酒水,魏烈喉头不住滑动,他漆黑深邃的瞳孔中某一瞬间搅出了某种夸张兴奋的猩红。

心中暗暗数着数字,这烈酒最烈不过,便连他都受不住几口,更不用提江让这般的文弱公子了……

果不其然,不出片刻,男人便眼泛迷离、摇摇欲坠,只得用手腕撑住面颊,方才不会坠下。

魏烈深呼吸一口气,健硕有力的手骨寸寸抚上江让削瘦美丽的肩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