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那人贴在他胸口、令他心口微微泛痒的微凉乌发。

他想他紧张时下意识向后拥靠的脖颈,看起来如此白皙、仿佛一手可折。

魏烈想得火急火燎,投射到身体上更是反应剧烈,他没一会儿便来了自己从前只作歇脚的门前,伸出一边手去推主屋的门。

推一下,不动。

推两下,还是纹丝不动。

魏烈急的不行,当下脸色阴沉下来,索性直接一脚将门给踹开了。

门板碎裂的动静很大,宛若闷雷一般,惊得屋内的人影都退缩了几分。

高大的身影携着月光侵略入那宛若蜜糖的小屋,魏烈幽深深邃的眼眸一寸寸压上男人的似玉的面颊上。

江让约莫是方才洗漱不久,他身上覆满灰尘的青衫早已褪下,如今,只余下一件雪白的中衣,尚且留有几分潮湿的发丝堆在肩头,整个人洁白而隽雅,宛若云中雾般美好。与这座粗鲁无礼的山寨全然相反。

只是,最惹人注目的,却是男人蕖白脚腕处的叮当碰撞的玄铁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