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想到了这人曾认真同他道:“江子濯,别总是一个人逞强,我总会帮你。”

“江子濯,你清醒一点,这不是你的错,你是人,总有失误的时候!”

“江子濯,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你为什么一定要走一条让自己痛苦的路?”

“江子濯……孩子不是这样带的!”

“江子濯……”

“江让……崔仲景心悦你,数年如一日,从不曾更改。”

匪贼粗粝的指节即将剥开全身的衣衫,江让猛地垂眼,再不看崔仲景一面,他指节颤抖,趁着身前匪贼换气的间隙,用力推开对方,抬起手掌便扇了上去。

这一巴掌扇得不轻,魏烈甚至半张脸都被扇得微微偏了过去。

周遭的空气一瞬间寂静下来,只余下热风肆虐。

江让也像是受了惊吓一般,黑瞳微缩,哆嗦着收拢衣物,整个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可他无论怎么退,都在这群匪贼的包围圈里,也因此显得愈发无助。

魏烈单手捂住微微泛起痛意的脸颊,他的眉头是一种很英气的浓烈,眼窝深邃,因为靠的近,江让此时才能捕捉到对方卷发两侧的若隐若现的金色耳铛。

匪贼面上并没有丝毫怒意,甚至可以说,他看向江让的眼神,从头到尾,只有浓烈的占有、侵略、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