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任由纳兰停云下贱勾引自己,也可以将对方当做器具一般随意把弄,却绝不能容忍对方将他当做玩物亵渎。

江让说着,慢慢抬头吻上人鱼充满獠牙的狠厉面颊。

许是江让实在太过温柔,人鱼竟仿若自卑般地瞬间收缩了獠牙。

江让深呼吸一口气,哆嗦着绵软的腿弯,轻轻将纳兰停云推至一畔,骑上那条美丽的、不住扑朔摇摆的鱼尾。

空气中的香气浓厚得近乎要滴出水液来。

视线开始发颤、模糊,江让从未想过,这人鱼竟是比蛇妖更加难缠孽怪。

他只觉自己的骨缝都有些钝痛。

男人多少年不曾受过这般苦楚,他若是想,那些美人无不是柔软缠上、讨好于他……

可眼下,他到底只能咬牙忍下了。

其一是这人鱼凶性为泯,若是再被对方察觉到自己想逃的心思,只怕人鱼发狂之下,他会受伤。

其二,江让实在无法忘却进入神庙前亲眼所见的海市蜃楼。

潮湿泛滥的桃花眼恍惚地看向身下那几乎化水、舌尖追逐他,摇尾乞怜的人鱼。

江让面色微白,被迫迎接对方近乎窒息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