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以为,这位冰清玉洁、冰魂雪魄的太华国师大约无法突破内心的煎熬与贞洁。

却没想到,这人到底还是选择屈从于所谓‘神’的旨意。

江让有一瞬间不知是该笑他过于纯粹,还是感叹此人过于可欺。

可不是好欺负么?

此番卦象,不便多想,江让都知道定然有那商泓礼从中作梗。

只是不知为何,最终的结果竟会偏于此人。

而纳兰停云竟也信以为真,哪怕再如何挣扎、不解、抗拒,最终却仍旧愿意献出自己的贞洁之身。

江让缓缓放松身体,被白纱笼盖住的唇弯牵起几分似笑非笑的弧度。

高挑、芙蓉般的阴影在他的轻巧的视线中如秋叶般缓缓降落……直到,那轻而冷的触感落于他的唇上。

江让眼皮微跳,隔着那层雾纱,对上了那双银辉熠熠的、潮湿发酵的眼眸。

两人皆是静了片刻,下一瞬,乌发素面的纳兰停云却像是再也无法忍耐了一般,张开淡色的唇,衔吞住雪纱下被覆盖的、始终端坐于钓鱼台的男人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