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一寸寸束紧。

纳兰停云控制不住地回想起那注入了他丝毫神魂的傀儡分身今日带回的艳情记忆,男人心中愈发慌冷、乃至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失控感。

他不喜欢、甚至厌恶这种失控的感觉,这会令他生出一种自己立于悬崖之侧,随时便会跌入万丈深渊的错觉。

可荒唐的是,他越是憎恶,那傀儡所带回的记忆便愈发鲜明、蛊惑。

分明是这傀儡触了情欲之苦、生了妄念,可他却控制不住一遍又一遍回忆起那人肩胛的清香、含笑对视的桃花眸、指尖缓缓下滑的酥痒。

心中烧起的火焰仿若永恒不灭的三昧真火,而纳兰停云则是被架在火上堆烧献祭的白色牯牛。

血液翻涌,粘稠的液体在身下泛滥。

被他压抑了数十年的、如同诅咒般的成年期愈发蠢蠢欲动。

纳兰停云的眼窝开始泛起一种近乎病冷的青意,眼前泛起模糊翻涌的血色云雾,双手的颤意愈发压抑,他几乎用尽所用的力气克制自己想要在这人面前显露出鱼尾的淫荡求欢的行为。

“……怎么了?”

略显焦灼诧异的声音在他的耳畔回荡,恍若一粒埋在耳蜗中的种子,逐渐生出鲜艳渴血的食人花。

别说了。

“你还好吗?”

别说了。

“纳兰停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