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到了最后,江飞白还将他反手死死锁在怀中,轻而又轻、郑重无比地吻上他的额心。
江让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毕竟,他作为一位父亲,自是不会对孩子的亲昵涌起别样的心思。
安抚完江飞白,江让见到站在角落落寞看着他的鹿尤,到底还是叹了口气,微微招手,轻轻拥上对方的腰身,低低说了几句体己话才算作罢。
安排好一切事务后,江让方才随行上了国师的那驾礼仪车舆。
说到此,江让心中却难得觉得好笑几分。
初见时,纳兰停云便是端坐在此车中,宛若圣洁的天山玉子一般。
如今,这雪铺就的车舆上却是多了一个他,这天山玉子也将要被他玷污了。
纳兰停云或许连自己都未曾想到,那神谕竟会如此……荒唐。
也正是因为荒唐,那冰清玉洁的国师大人这段时间见到他简直像是见到什么邪物一般,用避之不及形容都不为过分。
譬如眼下,两人分明端坐在一驾车舆之中,纳兰停云却偏生要与江让离得极远,连带着白绸的衣角都被主人捆束压制起来,不允触碰男人分毫。
江让看得唇角微微勾起几分。
人性总是恶劣的,越是不允碰什么,就越是勾人。
于是,当车舆不注意触碰到石块,微微晃荡一瞬的时候,着一身落拓清雅的青衣的男人故作不曾坐稳,半靠上了那圣洁玉子肩畔。
甚至,为了稳住身体,江让其中一只手还若有似无得勾住了对方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