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
妄春下意识地尖锐的毒牙收拢了几分,慢慢摩挲着嗅闻男人的颈部,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咬合。
江让脸色却愈发难看了。
通过这几日的病态交缠,他实在再明白不过眼前这怪蛇此番动作的含义了。
它在求偶。
江让指骨紧绷,惨白着脸侧过几分,只希望能将自己完全剥离出这具可悲的身体。
男人有时候自己也觉得恶心。
他分明生来便有不举之症,分明连宜苏、他朝夕相伴的娘子都无法挑起他的半分情欲。
可这条淫蛇却能叫他屡次陷入难堪的境地。
江让心中冰冷,他闭上眼、死死咬住嘴唇,仿佛只有这样、只有不发出任何的声音、不做任何的回应,才能维全自己可怜的颜面。
一人一蛇直至天光大亮,方才真正消停下来。
彼此,疲惫惨白的男人已经彻底昏迷了过去。
江让即便是这般凄惨的模样都好看极了,鸦黑潮湿的长发逸散在颈侧,白玉泛粉的俊面衬得他难得显出几分风流的俊雅之感。
纠缠在他腰间的青蛇近乎看痴了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成人腰身粗般的蛇妖竟然自蛇头处,一寸寸化为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