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后还有得是机会。

那周匹夫死前给他送来了个尤物和盐场分管权限,倒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江让含笑如此想。

大夫很快就来了,鹿尤隔着一层纱帘被把过脉后,吃了药便昏睡下了。

江让自他睡下后,便起身打算出去。

只是,他方才走了两步,却发现自己的衣摆被一双瓷白的手骨轻轻如鸿羽般地拽住了。

江让动作微顿,半晌,他缓步出屋,并不在意身后无力垂落撞在软榻上的美人腕骨。

男人方才走出内室,温和的眉宇彻底淡了下来。

满院寂静,所有仆从都哆嗦着伏跪下身,竟无一人敢言语或辩解。

江让微微眯眼,指骨随意摩挲拇指上的玉戒,他温和道:“阿鹿是山岚院的主子,无论从前是何身份,如今他是本官即将娶进门的妾室,也是你们的主子,今日这般的事情,本官不想再看到第二次,可明白了?”

男人分明说得轻柔,仆从们却个个哆嗦应是,不敢敷衍。

他们中不少人都是这相府的老人了,其中还有不少皇帝与各家插进来的眼线,也有不少曾想过爬这位主子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