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约莫很少中这样烈性的药,意识已经有些不清醒了,他拼着最后一丝气力,喉头吞咽,沙哑的嗓音竟显出几分艳情的意味:“……不要声张,带我、去里间。”

鹿尤低声应了一句,颤抖着手掌,慢慢揽住男人的腰身,却被对方那透过衣衫的灼热体温烧得浑身轻颤。

他绯红着脸垂眸看向怀中方才的那位谦谦君子、如今却汗津津融化在他臂弯中的男人。

耳畔的一切的淫声浪语全然远去,鹿尤只能听到那人难耐的呼吸、感受到对方愈发扣紧他的、哆嗦的手腕。

美丽的鹿男颤抖着,半抱起怀中的男人,小心翼翼的动作仿若古画中手捧佛莲的鹿人。

约莫是药效全然发作了,鹿尤方才环抱着江让起身,男人便控制不住地轻喘出声。

很轻的声音,像是敏感得将要被浪潮带走的、滑腻腻的白鱼。

真是、真是太过分了。

怎么能让江大人发出这样的声音呢?

鹿尤吞咽口水,妖红的脸颊显出几分痴态。

他更小心轻柔地调整动作,脚下也愈发加快,场内已经没有人能够注意到他们了。

可他越是调整,怀中人便越是颤抖,对方起伏的胸膛紧贴着他的腰身,柔软的嘴唇受不住地衔上他的衣衫,将无措的鹿男胸口都濡湿了一大片。

江让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他不再温和、不再气定神闲、不再令人畏惧。

此时的他成为了湿漉漉的甜酒,黏腻地融化开来,隐晦地勾引着蛇鼠来窥伺。

鹿尤撞开那些隐晦遮蔽的白衫,哆嗦着将怀中的男人轻置于榻上。

他方要起身去取水哺给江让,衣尾却被一双修长的、泛着青筋的手腕死死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