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倾身稳住青年,他颤抖着金色的睫羽,面颊上的点点雀斑看上去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玫瑰。
江让只是冷淡地看着他,手中的书本揪得很紧,眼神中没有一丝欲望。
诺亚并不气馁,他相信,总有一天,青年会愿意接受他的。
毕竟,他们的一生还很长、很长。
湿漉漉的吻交换在唇齿之间,手腕与肢体一寸寸交缠、抚摸,江让原本没什么想法,这会儿也难免被勾得燥热难当,面色潮红。
青年并没有什么忍耐的想法,说到底,诺亚在他的眼里也就是根自己贴上来的按摩棒而已。
他从来正视自己的欲望,只要对方伺候得他舒服,那来一炮也没什么所谓。
只是诺亚吻得太深了,舌头都快要抵进他的咽喉,江让难受之余,忍不住眯眼,青筋微鼓地修长手腕用力拽住对方金色的、湿哒哒的短发,径直往后一扯。
男人当即被他扯出来,一双绿瞳溢出潮湿的水光,像极了黏腻的水藻一般。
“阿让……江哥哥,我好难受……”
他说着,不顾及头皮被扯得生疼,又要继续像只大型犬似地没出息地吻上来。
两人沉浸于一片欲火之中,也因此无法注意到门缝间缓缓溢入的潮湿。
等他们彻底注意到不对劲的温度与过分逼人的恐怖火焰时,火已经烧至床尾。
整个人房间霎时间涌满浓烟,诺亚大约是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当即有些失措地起身想要去开门。
只可惜,无论他如何拧门,门都死活打不开。
江让是最冷静的,他率先跑进卫生间,把水龙头拧开到最大,找到两块湿毛巾打湿了捂住鼻腔,一块递给诺亚,随后,强忍着浓烟的呛鼻,一边咳嗽一边问道:“有没有防烟面罩和灭火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