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允南的笑意愈发夸张,他幽幽拍着丈夫哆嗦的身躯,唇畔的笑意温柔浅浅,动作却愈发如暴雨簌簌而下。

江让有几个瞬间甚至恍惚到以为自己还在诺亚的身下。

两人仿若原始交尾的花蛇一般,分不清彼此,只余下浅色的毒液缠在彼此的躯体上,糜烂至极。

“咚咚——”

江让浑身一绷,他下意识地起身,有力的肌理堆砌起一个性感的弧度,青年余情未消,嗓音沙哑而疑惑道:“ 老婆,你听到什么声音了没有?”

乔允南的头颅低垂着,令人全然看不清脸上的神色,他的声音近乎温柔:“没有啊,怎么会有什么声音呢?老公,你是不是听错了?”

说着,他愈发下流地按着青年唇上轻吻、肢体重磨着。

江让又被他弄得失了神,哪里还有什么力气追究。

只是,恍惚之间,他似乎又听到了那道低低的、逼仄的咚咚声。

像是……像是从地底钻上来的一般。

青年没有继续多想,毕竟,怎么可能呢?

镜头慢慢切换,暖橙暧昧的灯光逐渐化作逼仄灰暗地下室中阴白的暗灯。

地下室并不宽敞,上下的高度也不过是个成年男人的正常身高。

长长的铁链被焊死在实心的铁柱上,脏污的地面上半蹲着一个骨瘦如柴、形容古怪的青年。

青年瘦削到近乎脱相的面颊微微凹陷,他的皮肤是近乎阴惨的、不见天日的死白,眼眶下的青黑令他看上去有几分神经质的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