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中一片嗡鸣,青年瞬间控制不住地咬牙质问:“诺亚,你这是什么意思?”

诺亚却只是微微上前一步,他金色的发上裹了层深红的光芒,刺目无比,可他那双森郁的绿瞳却亮得惊人。

他轻轻抚摸着那张他为之着魔的脸,一寸寸地摩挲,喃喃道:“江让,我是什么意思?我能有什么意思呢?你总是觉得我好骗,总是觉得哄哄我就行了,再也不可能了。”

“那个蠢货诺亚,早就彻底死在浴缸里了。”

几乎方才说完,江让甚至来不及恼羞成怒,头颅便开始晕厥不已。

诺亚轻柔地抚摸他的面颊,低低道:“阿让,你最近的心思太重了,总是睡不着,上船前我在水里给你加了点安神药物。睡吧,睡醒了,就都结束了。”

眼前发黑的青年终于撑不住,彻底晕厥了过去。

诺亚轻轻揽住依偎在自己身畔的江让,他用指节一寸寸地抚摸着青年的脊骨,一边示意穿着黑衣隐匿在一畔的手下取出乔允南口中的布条。

金发男人那张无害而明媚的面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近乎冷静的神色,他平静地对狰狞癫狂、几欲发疯的情敌道:“乔允南,阿让做过的那些事儿,你也都知道了,除了我们,他私下还包养了个大学生,甚至跟谈家那位也搅和在一起。”

“谈宽是他给自己选的退路。”

乔允南浑身发抖,猩红的眼眸微微转动,一瞬间竟是起了杀心。

可到底是他自己主动来的别人的地盘,即便对方威惧四周乔家的救兵,也不会对他客气。

出乎意料的是,诺亚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近似要和他谈合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