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青年表面上这般深情款款,心中却越发对对方轻蔑不已。

这个长得漂亮、背景不凡、活在蜜罐中的男人或许对别人而言像是一枚不可预测的炸弹,可对他而言,也不过是个倒贴的便宜货。

这样没几天下来,江让已经将对方哄得快将他放出囚笼了。

眼见快要成功了,许是近些时日乔家那边步步紧逼,诺亚又警惕了起来,带着他再次转移了位置。

江让心里又恼又烦,知道男人这是还没有放弃将他带去a国的打算。

毕竟到了a国,就是对方的主场了,青年就是心思再多,也翻不出他的五指山。

江让已经数不清楚这是第几次转移位置了,他双眸蒙着黑色不透光的丝绸布,被半引着走上厚丝绒铺陈的台阶。

每次转移位置,像是担心他会通风报信或是半道脱逃,诺亚总会将他的眼蒙上。

青年温和地稍稍垂头,黑丝绸边白肤瓷器一般的生晕,即便被蒙了眼,他也并不显落下风,反倒斯文楚楚,恍若配合心上人游戏般的心甘情愿。

感受着身畔人手骨间愈发灼热的温度,江让不着痕迹地拧了拧眉。

他其实根本没有看上去的那样平静,心中莫名的不安令他整个人都有些焦躁,前天晚上,他又一次听到诺亚和a国那边的人联系。

因为隔着一堵墙,具体情况听不清晰,但男人语气中的冷鸷还是叫他心头一冷。

厚丝绒的布料软绵绵的,人踩在上面,像是踩在一滩滑腻松软的软体生物身上一般,尤其江让还被蒙了眼,看不清具体位置,于是,他只能完全依靠身畔的男人,任由对方半掌控地替他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