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男人状态不对,江让心头跳得极快,但他却并未继续动手,反倒明智地卸下手肘间的力道,努力稳住呼吸,声音低低道:“你怎么了?”

对方没有说话,可青年能感觉到对方灼热的呼吸连同急促的吻扑打在自己的颈侧。

江让这段时间和对方做的次数实在过于频繁,乃至于到了一个细密的吻就能让他情动的程度。

但他也是真受够了男人时不时便像公狗一样舔舐缠着他的死样子。

只是,还未等他使力推拒,对方颤抖的呼吸便如同一条阴森森的细蛇一般,钻入他的耳蜗。

“阿让,今天我没走。”

“我一直、一直都在猫眼里看着你。”

无法形容那一瞬间的感受,可江让知道,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连牙齿都开始不自觉地打起战来。

“你要他向谁报信?”

被发现了。

江让脸色有些发白,在那一瞬间,他甚至生出了一种自暴自弃的冲动。

凭什么,凭什么他要遭遇这一切。

他装不下去了。

斯文的青年身体绷紧,肌肉隆起,他的额头泛出细汗和青筋,被身上的男人按着作弄,浑然像是一条漂亮而光滑的白鱼。

江让抖着唇,强忍着身体痉挛抽搐的快意,咬牙切齿恨道:“死变态、神经病……呃,你等着,你最好别让我看到你的脸,不然我早晚有一天弄死你——”

男人只是吃吃地笑着,他的动作愈发狠厉,青年甚至在其间生出一种晕厥的、恍惚的、即将被弄坏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