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的时候,实习生是需要固定拉群等领导通知任务的。

于是,等几人正式上岗的时候,陈沐白自然而然就成了唯一被孤立的那个。

若是有几人一起做的任务,大部分的压力便都被几人推推搡搡塞给了青年。

陈沐白也只是埋头苦干,很少会去辩解什么,像是没有脾气的面人儿一般。

于是,压在他身上的任务便愈发多了起来。

不仅如此,因为青年是特意被江让点名留下来的人,一开始,大家其实都不敢真正去使唤他。但一个星期过去了,江让却再未见过他一次,仿若将这个被自己点名留下来的年轻孩子遗忘了个彻底,自此往后,使唤陈沐白的人便开始愈发多了起来。

人都是踩高捧低的,职场则是更甚。

一开始还算是客客气气的人开始待他愈发冷淡不屑,随便一个人都能使唤陈沐白去倒咖啡、倒水、打扫卫生,需要打印或制作的表格文件更是如雪花一般被随意扔丢在青年那可怜的小办公桌上。

陈沐白只是更加沉默地工作着,仿佛一个可以任人欺凌捶打的沙包。

于是,不知不觉中,他变成了所有人都可以欺凌嘲讽的对象。

“本次会议结束,感谢大家的配合。”

穿着斯文西装的青年面上含笑,微微颔首,一旁的实习秘书赶忙帮他收拢资料。

众人陆续离场,江让正要起身,桌上的手机微微振动了一下。

“喂?”青年接起电话,斯文的眉宇比起方才会议上的温和可亲,此时多了几分懒散与疏冷的意味,引得一畔的实习秘书不住红着脸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