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着他的性子自然是不肯轻易罢休的。
男人心里憋着气,他早就依着江让回他信息的频率推断出夫妻俩的日常生活,于是,他日日卡着点在两人进行床上活动的时候打来电话。
江让拉黑他了,他就给乔允南打。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好友迟疑着问他是不是单身太久内分泌失调了,需不需要乔家给他介绍个相亲对象。
偏偏江让还在旁边笑。
气得谈宽当场挂断电话,发誓不再主动去找江让。
当然,他的冷脸计划没有持续多久,事实上第二天他就忍不住用第n个小号去加江让了。
…
夏日已尽,日光却依旧不减分毫,黄透的枫叶被太阳炙烤得显出几分微焦,乘着金色的风慢慢摇坠于地。
一双平凡的、甚至显出几分破旧的帆布鞋将它轻轻踩碎了。
视线顺着慢慢朝上,则是最简单不过的牛仔裤和白色圆领衫。
即便是这样最廉价的打扮,也掩盖不住年轻人那张姣好清俊面颊上的鲜嫩与青春。
青年双手交叠,怀中抱着一个略显陈旧的牛皮纸文件袋,他的脚步加快了几分,小跑着进了高耸的写字楼中。
“抱歉,”陈沐白喘着气,额边的发丝凌乱不堪,象牙白的面颊上渗出几分薄红,他局促着抱着文件,对着前台鞠躬道:“您好,麻烦问一下,我是今天来面试实习生的,请问面试是在几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