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宽一时没反应过来,脸都被扇得侧过去几分,面颊当即便浮出几分辛辣的红来。

“靠,”男人下意识捂住脸:“你怎么还真用上力了!”

江让微笑:“我看你也挺爽的。”

谈宽英朗深邃的眉眼顿时融开几分笑意,他忍不住地吻了吻怀中的青年,从额头到眼皮、从鼻尖至唇弯,黏黏糊糊的,像是怎么都尝不够。

男人含着青年漂亮冷淡的唇,呼吸微重,含糊道:“爽,爽得我快了。”

江让被他蹭的火气烧心,绷紧的手骨攀在男人热意的脖颈间,关节处显出一种尖锐粉白的情色意味,青年仰起头颅,愈发凶狠地反咬吻了回去。

两人交叠在小小的隔间内,恍若一炉燃得正烈的炭火。

眼见欲望的火焰即将要将他们的理智都焚烧殆尽,门口却突然传来的脚步声。

“阿让,你在里面吗?”

妻子近来愈发轻柔的嗓音在此刻听来,分外地刺激人的神经。

江让顿时一个激灵,下意识用手捂住谈宽欲求不满的嘴唇,他紧张的得额头都冒出了细密的热汗。

下一瞬,青年却察觉到自己的手心传来了柔软湿热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