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谈宽和男人表示,一定会时时刻刻派人盯着江让,保证不会让任何男人有机会私下接触到青年。
乔允南果然没有生疑。毕竟谈宽向来排斥江让,又时常以军师自居,劝他不要恋爱脑,理性面对婚姻。
谁能想到,二十多年的好友,劝分劝了近十年,最后居然会转头挖他墙角?
…
江让出差回来已经是一周后了。
大约是在外到底比不上在家舒服,风尘仆仆归来的丈夫看上去清减了几分,眼圈下多了几分隐约青意,连向来一丝不苟的发丝都翘起了几分恣意可爱的弧度。
乔允南当下心疼的不行,又是张罗着补汤,又是替青年按摩,一刻都不肯歇下来。
江让被他伺候得心底熨贴,眼见男人手执木筷,柔柔夹起一块剔除了骨头的排骨肉送至他唇畔。
青年微微一笑,顺从张唇接过。随后,他手臂稍稍用力,他美丽贤惠的爱人便自然而然地扑进了他的怀中。
乔允南微微低头,浓密卷曲的发丝如蜿蜒的蛇躯一般,柔顺而绮丽地覆在青年的臂弯,男人过分冷白的面颊生出几分晕色,眼见丈夫含笑垂眸看着他,乔允南不自觉便多了几分羞涩,手掌轻轻撑在江让的胸侧,欲拒还迎道:“好了,阿让,你先吃饭,待会回了房……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不好?”
江让忍不住勾唇,修长的指节顺着男人漂亮的腰线微微滑动,好半晌,他忽的蹙眉低声道:“老婆,你这段时间在家有没有好好吃饭?我怎么觉得你瘦了许多?”
乔允南微微一愣,因为参加了私密课程、加上舞蹈生刻入骨髓的克制力,男人对自己的体脂一直管控得很严重,就在昨天,他还特意上过秤,确定自己的体重维持的很好,没有丝毫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