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握住青年的腰身,手臂使力,让对方面对面骑在自己的身上。
他们一起倒在绵软的白色牢狱之中。
谈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的脑子像是被一团浆糊糊住了,鼻息也将近窒息,他只余下身体的本能。
他的本能告诉他,他要吻他。
可那一吻并未落下,因为乌眸碎发的青年忽地抵住他的胸口,轻声道:“谈宽,你喜欢我。”
谈宽没有回答,他只是慢慢地、苦涩地,一寸寸与青年十指相扣。
江让一瞬间失神,但很快又忍不住嘶了一声,他用力挣扎,冷淡的面色瞬间消退,只余下隐约的烦怒:“你他吗能不能轻点,一身牛劲。”
谈宽额头的汗水止不住地往下溢,他忍不住哆嗦,声音竟生出一种被训斥后尴尬的意味。
“很、很疼吗?我没弄过……”
江让没办法,只好现身说法慢慢教他,但他教着教着,又忍不住咬牙恨道:“谈宽,你干什么,都说了等一下,疼死了,我草你——”
谈宽忍不住闷笑:“你怎么草我?用你的……?”
江让气得掐他脖子。
两人来一次跟打了一架一般。
最后结束的时候,江让半靠在床畔,他用脚腕蹬了一下床上一堆未拆的避孕套,忍不住咬牙:“活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