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着急?我们……不用先去吃一餐饭么?”
对面不知说了什么,约莫不是什么好听的话,周秘书只见上司的脸一瞬间便冷了一下来,好半晌,男人才冷冷道:“随你。”
“叫上司机走吧,”谈宽紧紧扣着手机,面无表情道:“去xx酒店。”
周秘书迟疑了一下,还是低问道:“谈总,那前段时间就订好的餐厅……?”
谈宽咬牙道:“不用,直接去酒店。”
周秘书赶忙应下,再不敢多提一嘴了。
…
谈宽立在溢着隐约厚香的酒店房门前,他并未立刻推门而入,而是忍不住地摩挲着手机屏幕上被框进的一道隐约的背影。
照片的背景是铺着酒红色幕布礼堂的一角,那抹晦暗不明的背影在那样华丽的场景中恍若一轮被涂抹上墨色的月亮,它沉甸甸地往下堕,却又叫人忍不住地为之驻足。
谈宽还记得,那时的江让追求乔允南被拒了数次,他的花、连同着心意一起都被拒之门外,青年没有难过,他只是默默地、静静地离开鲜花簇拥的大礼堂,站在阴影的交界口盯着自己手中那簇显得廉价的鸢尾花发呆。
谈宽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样的心情,竟也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在江让为了另一个男人伤神的时刻,他也就那样静静地站在他身后的阴影处注视着他。
谈宽仍记得当时的心情,他想,江让就是活该,谁让他怎么打击都不肯放弃呢?
谁让他喜欢谁不好,偏要喜欢装模作样的乔允南呢?
自找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