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宽这人烦得堪比苍蝇,大学时候看他就不顺眼,瞧不起他的身世不说,江让和乔允南之间但凡感情出了点问题,这人就能拉着他老婆将他从头数落到尾。

那一副恨不得将自家兄弟拉出火海的样儿特招人恨。

若不是谈宽总是从中作梗,江让也不至于练就那般炉火纯青的哄人本事。

面色难看的青年颊侧还缠着模糊的绯红,他努力镇定,颅内疯狂想着蒙混过关的办法。

眼下的事情已经很明了了,看谈宽那个贱人的态度,分明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谁了,难怪对方一直缠着他见一面,感情是在钓鱼执法,就等着他犯错留证据呢!

最近乔允南被他刺激得太过,网上乱约这事儿一旦暴露出来,手机里头那些聊骚的记录也就都瞒不住了……

青年根本不敢继续想下去。

江让抖着手,一边不着痕迹地环顾周围,一边想要将自己与谈宽紧贴的身体拉开几分,他的生理反应早就在看到对方的一瞬间就萎了下去,这会儿整个人活似冒着青烟的纸灰余烬似的。

可谈宽却并不肯放开他,男人手中力道愈发掐紧,江让的腰身很好看,因为时常锻炼,腹部弧线十分优越,甚至还有两个漂亮的腰窝,完美同男人绷紧的指节契合。

谈宽微微挑眉,见青年勉力镇定却管控不住的眼神,他近乎恶意地扯唇笑笑:“江让,你在找摄像头吗?”

江让下意识眼皮一颤,男人笑了,他的视线从青年微肿的嘴唇滑向对方衣衫半褪的身体,低声道:“你没猜错,房间里一共有三个摄像头,从你进门开始就在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