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粘稠的血液顺着他的手掌往下滴,腥味幽幽在空中蔓延。
一瞬间,保镖们左看右看,也吓得不敢再往前走了。
乔允南长发披散,他哆嗦着,颊侧包裹的纱布已经被扯松了,晃晃荡荡露出其间那道被密密麻麻针脚缝上的、狰狞紫红的伤疤。
他疯疯癫癫地露出一抹迷幻的笑意,眉宇间恍若燃烧着一道残酷可悲的火焰。
男人沙哑道:“爸、妈,你们管了我半辈子,现在就别再管我了。”
乔母忍不住抹泪,身体晃荡。
乔允南继续自说自话:“我是江让老婆,无论发生什么,这辈子,就是到死,我都不会和他分开。”
说着,他哆嗦着,满脸泪痕地看向他的爱人。
他以为他会看到爱人愧疚、鼓励、心疼、怜爱的目光,他以为他能汲取到坚持下去的力量。
可实际上,青年只是闪烁着眸光,心虚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乔允南只觉喉头腥气不止,一瞬间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突然抖着唇用另一只惨白的手狼狈地去摸自己脸上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