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荡着泛滥出别样的春情。
两人那日并未做到最后,但正是这般没有真正吃到嘴里、隔靴搔痒的感觉,才让人久久难以忘却。
江让忍不住低笑,青年身体微微放松几分,双腿微微岔开,脊背后仰,虽是坐着的姿势,却比那站着的人更多了几分压迫感。
青年的面上顺着日光蒙了层镶金的藕荷色,他嗓音沙哑,眸中欲色起伏:“陪我?”
“怎么陪?”
年轻的助理哪里经得住这样的蛊惑,他不由自主地吞咽口水,哆嗦的身躯逐渐变得急渴起来。
他几步徜徉至那掌控着他所有欲与爱的圣湖之中,任由圣湖的潮起的水液将他泡得口腔鼓起,浑身颤抖。
修长的、青筋微鼓的手掌将年轻情人的乌发紧紧拽起,像是随手拽起一只垂死的兔子一般。随后,那高高在上的青年垂下眼皮,居高临下地赏了他的情人一个吻。
日光的影子在地面逐渐变得崎岖、扭曲,灰色的影子像是老鼠的交媾、蛇类的互缠、花与蜜的增生。
皮带、工作制服、白色衬衫、条纹领带、西装裤,本不曾带有色情意味的物品与服装们,当它们散漫堆叠在白花花的肉体边,便都变得邪佞了起来。
呼吸交错,江让微微昂起头。
一瞬间,也知是不是心底留下的些微阴影,青年竟恍惚看见办公室的房门前站着他那身穿白色衣衫、温柔而扭曲、形影不离如鬼魂的妻子。
妻子乌黑的发丝长长了很多,垂至胸前,是大弧度的波浪,远远看去很有风情。
妻子的唇覆着一层如沁水樱桃般的血红,黑发间隐透的皮肤是如坟茔前烧尽的香灰白。
妻子颤抖的右手提着一个保温桶,滴溜溜的黑眸逐渐浮起腻腻的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