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却不管他,只侧头对乔父乔母苦着脸道:“爸、妈,你们得替我做主啊,允南、允南这阵子实在管我管得太紧了!”

“我这上着班呢,允南几分就来一通短信电话,不接又要恼我,我、我、这实在是顾不过来啊……”

青年半趴在桌上,一副被老婆管到窒息、无奈想从岳家寻求帮助的无能丈夫的模样。

又窝囊又好笑。

乔母在一旁忍不住摇头,眼中是对儿子过得幸福的满意,她叹气对沉默垂头的乔允南道:“允南,不是妈要说你,但你这样确实也不合适,夫妻俩过日子得张弛有度,都要有些私人空间,你这样反倒逼得太狠,小江在外头忙事业,又不是不回家。”

“多大人了,怎么还越发黏人呢?”

江让在一旁听得醉醺醺地点头,以一种期盼的目光瞧着男人。

乔允南被他瞧得心软,到底还是点了点头,妥协道:“妈,我知道你的意思,以后我会克制的……只要阿让跟我好好过日子,他怎么样我都随他。”

男人这话说得意味深长,在场也只有江让听得懂。

不过听到这话的青年到底还是松了口气,他笃定乔允南不会把他出轨的事儿告诉乔家人、笃定乔允南舍不得这段婚姻、舍不下他。

所以妥协的人,也只有乔允南。

那日过后,江让特意推了工作,陪着乔允南去了家私密性很强的心理诊所。